爱看不看,自觉闪避

  幽灵桑  

关于阴阳师我吃的各种谜之cp放飞自我

OOC不管。
博丘那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说敏感词,还是图片了。

妖狐念得那半首和歌是谁的我忘了,是以前在古今和歌集看到的。


狐草

林间小斟,偶闻丝竹声。

妖狐动了动耳朵,提着酒盏纸扇,打算去看个究竟。

走过老松林,踏过荒草地,一路披星戴月前行。

近了更近,耳边可闻歌儿声,书生打扮的妖怪满心欢喜。

拨云见月,传出歌声的大河出现在了他眼前。与它一同出现的,还有一行奇异的旅人。

这行人手里都提了一个明亮的小灯,有着深棕色的长发和眼眸,男女老少都兴高采烈的踏在河面上向前走着,仿佛即将去赴一个极其重要的约。

他站在河岸边看这些人浩浩荡荡的过去了,忽地,瞧见队尾有一个冒失的孩子。

这是个未成年的小妖,看,她还未转化成棕发棕眸。

这个小妖被从河里跳起的鱼吓了一跳,手里的小灯“啪嗒”一声甩了出去。

妖狐看了看掉到他面前的小灯,又看了看小妖慌慌张张的神情,嬉皮笑脸的弯下腰把小灯捡起来递回给了她。

小妖接过灯,一溜烟的跑远——她多害怕呀,母亲说陆地上的妖怪都不是好妖。

被踏过的河面上碎光点点,妖狐看她一路跑远——跑远——跑到了月亮的倒影下。

可能是想起来至少要说声谢谢,小姑娘模样的妖怪提着灯回过头来。

月光将她的眼睛照的分外明亮,妖狐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看见她的发梢一点一点染上了棕色。

“谢谢。”

这无疑是她,这个小姑娘一生最重要的时刻,然而她是无知无觉的。眼角,眉梢,长发,衣裙,一点一点的蜕变着,从怯懦变成凌厉,从稚嫩到少女风情。

然而她的神情还未变,还是天真的稚气,她怯怯的朝他道谢,随后头也不回的又跑远了。

脚下踏过的河水流着光点,棕发在空中划出悠长的弧度,这个不知名的小妖怪混入她的族人中,渐行渐远。

“哎呀哎呀……”

目送明灯远行,妖狐半饮所持之酒,随后将其尽数倒入了河中。

“谢河神赐我此番奇遇。”

其人倾酒,如是说道。


狐花鸟

“人间可是好地方啊。”

年少周游列国时,妖狐曾至末松山,误入林中。

彼时已至深夏,林中却是一副早春模样,处处莺飞燕舞,樱华流转。

再入内,可见山石鸣涧,四时香果赘在枝头。有鹿与飞鸟停在溪边饮水,见了他来却是头也不抬,一派悠然自得模样。

正疑心着是进了哪位天女的属地呢,妖狐一回头,督见了躺在桃树枝叶间的人。

美人侧躺着看向他,招招手,有百灵鸟飞来,衔起她一缕黑发,将其别在了脑后。

“汝为何人?”

妖狐笑起来,面具下的眼眯成一条线。折扇打开,摇起了扇面上白乐天的诗。

“有缘人。”

美人眨眨眼睛,随后抬手掩着嘴笑了起来,身旁的花枝簇簇落下许多花,像在笑他无赖似的。

相逢便是相识了,妖怪可不讲凡人的繁文缛节。

她问现在外边是个什么世道了?妖狐便与她说晴明公和今上的糊涂事;她问可见过一个画画的书生?妖狐便答她世上书生千千万,他不晓得有没有见过哩。

美人同他讲她自己,他就听着,只是听着,不置可否。

等轮到他讲自己了,妖狐站起来,把背上画卷一抖,长长的山河社稷图浮在半空中,他指着卷首的京都巷子讲起。

那是他漫长的旅途,用脚和眼睛丈量过的山河风貌与记忆。

末了,他说道:“世上会画画的书生千千万,小生也是其中之一嘞。”

美人说她晓得,但她找的那位可是凡人不是狐妖哩。

“那您不妨去往人间。”

他笑说着,伸手拉了还坐在草地上的美人一把。

“画中仙可愿随小生入人间?”

“哎。”

美人点头。

镜花水月如梦碎,一切化为虚无。

此地再无处神隐之事发生,而世间又多一个痴心人。


狐雪

去年山中大雪时,雪女收留了一个过路的狐妖。

那狐妖虽是书生打扮,平日里却是流里流气的,总爱同她说些什么,说东说西,很是烦人。

雪女不搭理他,他也不恼,自得其乐。

问他乐在何处?那登徒子便说:“有美人有酒,月色繁星雪上枝头,为何不乐?”

雪女无法,她一向无甚辩才,只得同他约定了开春便走,莫久留。

然现下都快到了五月中,这狐妖还是在山上转悠。

雪女淡淡的刺他不讲信用,那狐妖在窗边烤着火就伸手一指那枯枝头。

“一日不闻莺啼春,丝毫无感春来意。你看春可有到?春未来,春未到。”

这下她可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山上没有雪融天,莺不来,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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