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不看,自觉闪避

  幽灵桑  

遗物们

关于三好老早那一节《色戒》仿作的开头。

emm……真的越复习越长,张爱玲有毒啊。
再见,我去复习了!



00.

前些日子生了病不宜出行,我在医院里闷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谓物极必反,在长期的压抑之后,我急于找个地方疏解一下心头这口郁气,于是乎,我又推开了这家店的大门。

从外表来看,这只是一家普通的半西式小酒馆,店门口外嵌入式的铁艺招牌上写着什么英文单词,翻译为日语即“珍宝”的意思,可能是这家店的名字,也可能是在说它的主题——店主人自己说的,他开这个店主要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藏品,酒馆什么的倒在其次。

我推开门的时候,店长正在慢条斯理的擦拭一个玻璃杯,听见门铃声就抬头看了我一眼,神情无甚变化,只有嘴角的笑意更深,就像是在嘲笑我说:“看,你又来了。”

“不好意思,之前在医院呆了两天。”

“您跟我报备什么?”

“怕你担心。”

店长古怪的瞟了我一眼,到底也没有对我的无赖发言有什么表示,擦完那个杯子,放台上往前一推,示意它现在暂时属于我了。

我按照惯例随意点了些东西,注视着店长在那些瓶瓶罐罐间的身影,不禁感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店长挺拔的身姿越发美丽了。

当然,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今天店里放的曲子有点意思,曲调很特别。对我这种听惯了古典乐、爵士乐、流行乐等等乱七八糟的家伙来说依然新鲜,可以说是非常了不起了,然而我在此前却从没听说过它,不禁感到有些蹊跷。

“这首曲子名字叫什么?”

“《猫与迷迭香》,八十多年前的老东西。”

“作者?”

“喏,”店长将我刚刚点好的酒水奉上,随意指了指柜台不远处的那个展柜。

“就是那个领针的主人。”

店长说的是放在展柜上的那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领针。紫罗兰的样式,款式别致优雅,应该是男士用的产品,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了一点风化造成的痕迹,但依旧保持美态。

店里到处都有展柜,形态不一,体积大小也不一,幸而装修的时候设计得当,他们成了恰到好处的摆设而不是碍手碍脚的杂物。

展品的具体类型也很杂乱,从珠宝首饰到刀剑武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更夸张些,我甚至看到了一叠夹在胶板上的纸,面上掩盖的那一页印着“病例单”。

还有一个放在墙角处,看着就知道非常旧的皮革面旅行箱,上面贴满了各国邮船的邮纸,很明显,它的主人曾周游列国。

我一直十分好奇这些展品的来历,但是秉承着不多事的原则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店长。”

“什么?”

“你这些展品是能够出售的吗?”

穿酒保服的人擦着玻璃杯(又开始了),头也不抬的说道:“有故事的不可以。”

“那这些……哪一个是没有的?”

闻言,店长极为自信的笑了起来。

“全都有。”

“哎,你这不是耍我玩么?”

“哪里哪里,您不就是希望我这么说吗?好让自己接着对话发展下去。”

被看穿了,我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

这种知根知底的感觉真是令人厌烦,我不知道是该称赞店长的洞察力还是该鄙夷自己是个太简单的人。

“人总有点好奇心,我已经睡不着了。”

“听我讲故事,你得付出点代价。”

“好奇心害死猫,我今天就乐意做一回猫了。”

店长停下了擦玻璃杯的动作,将它们一个个分门别类按照顺序放好,然后才扯了一个高脚凳坐在我对面。

四目相对,店长勾起嘴角歪了歪头,询问我想先哪里开始。

我也笑,指向了那套被隔在他身后放置那些瓶瓶罐罐酒柜间的首饰。

“就从那一个开始吧。”

那是摆放着戒指和项链的一个展柜。竖着摆,底座是红色天鹅绒的面,衬得镶嵌在戒指和项链上的蓝宝石越发光彩夺目。

设计也相当不错,就是感觉很挑人。

店长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普通的询问我为什么一开始就选了这个。

“因为它看起来最贵。”

我理所当然的说道。

随后我难得看见店长的嘴角抽了抽。

“可以,那么,我们就从八十八年前讲起……”

“等一下,八十八年前,一九三零年?这么久啊?”

“对,还听吗?”

“您继续。”

“一九三零年,当时执政的还是洪口雄幸内阁……”

“等一等!”

“嗯?”

一个单音节,一个奇妙的尾音。

我识趣的闭上嘴,开始听店长讲一个兀长的故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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