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不看,自觉闪避

  幽灵桑  

乙女向,三好,自主避雷。

复习电影《色戒》产物,仿作,把以前用过的旧设定翻出来。
后文见空间。
非原作背景,不必考据,敌对方设定,可以接上以前的旧文。
【多回顾几遍说不定我能把这补全了……】




眼前是一间结构传统的酒肆。

冬日午后的太阳消了台阶上那点薄雪,现下只是蓄着一点白,又因为青石阶的近墨色,衬得分外显眼。

高悬的灯笼中烛火摇曳,暖光打在她身上。

有栖小泽难得的感到了踌躇,在门口思考他约在这种地方是否别有深意。

但最终,她还是拉开门。

穿着蓝底绘面樱花和服,却在面上套一条西洋围裙的女招待踩着小碎步从内间走出,朝她简单施以一礼。不等那女招待开口,小泽便先柔声同她说自己是来找真木先生的,好让人知道,她不是那等找过来闹事的太太。

女招待识趣的“哎”一声,又侧过身做“请”的手势,走在前头领她过去。

穿丝袜走在木板上总是有些滑,她不得不小心。前头女招待走的亦步亦趋,她也跟着,碎步踏的像个良家妇女。

路过一个隔间的时候,有个喝醉了的酒鬼伸出手来拉人,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女招待停下脚步,不住的对着她和那个醉鬼道歉,等到那个人的同僚掺他进去才又关上门继续走。

到了地方,女招待帮她拉开纸门。

小泽站在门口往里望,就看到他坐在里间盘着腿喝酒。

头发还是那副精心打理过的样子,一丝不乱,倒是平时穿着齐整的西服外套丢在一边,马甲扣子也没系,只是松松挂在身上,显得那件衬衫白的扎眼。

听见响,他转头往这边看,唇角含笑三七分。

“很准时。”

听了他的夸奖,小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朝女招待挥手让她退下,自顾自进去,趁手关上了门。

日式的建筑都是半隔断,到处都是门。然而当纸门拉上,四方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外界如何,充耳不闻,便自成一界。

真木朝她招手,她就过去。

酒杯放下,之后是例行的亲吻。

这会小泽才发现他其实喝的太多,面上看着还清醒,就是不知道醉了没有。

终于放开,小泽抽手帕给他擦沾到的口红渍,之后“呵”的笑起来,顺势躺在他腿上。

“怎么不问为什么约你来这?”

小泽学着他的样子挑挑眉,就回道:“我知道,就不问。”

“你能知道什么?”他说。

“该知道的就知道,别小看人。”

这话有拿娇的成分,真木先生听了觉得好笑,拍拍她的肩。

“好,不小看你。”

小泽闻着他一身酒气混熏香的味道也不恼,躺的安心。

一切都好,一切都静。耳边隐隐听见什么歌声,大抵是隔壁的客人还请了艺伎。

唱的词她听不大清,但是从隔壁客人丧家之犬一样的啜泣声里,她大概也猜到那不是什么好词,至少不会是喜庆的词。

真木不晓得是嫌隔壁晦气,还是酒劲上来了发脾气,推了推自己的女伴,喊她起来唱支歌。小泽就指着之前宴席上艺伎留下的三味线,喊他伴奏。

“你倒不问我会不会。”

真木调着弦,顺嘴也调侃她。

“我们先生除了生孩子,还有不会的?”

她贫回来,两个人都笑。

干唱没意思。小泽就捡了其他客人留下的羽织和扇子,预备给他跳一段。

宽大的羽织套在她穿了洋装的身上,奇妙的韵味感。

“唱什么?”

“樱花,喜欢吗?”

“好。”

动动手,拨子拨着,就是那首耳熟能详的调子。

小泽日本舞只是堪堪学过,空有皮毛,还算能看;嗓子倒漂亮,声声入耳,听得出原先是学岛呗出身。

“樱花啊樱花啊,暮春时节天将晓,霞光照眼花英笑……”

纸扇在她手里翻飞着,像蝴蝶。

调子停了,小泽停在一个扯袖含羞的动作朝他致礼。

真木放下三味线给她鼓掌,抿着嘴,觉得自己和她都挺有意思。

小泽收了跳舞的架势,又躺回去,裙摆在榻榻米上摊出一朵花来。

“起来。”

“不。”

“穿着别人的衣服你好意思?”

“哟,我是不晓得你会吃这个醋。”

被人呛声,这话也不能回,真木只好无奈的叹气,手蒙在她眼睛上拍着、拍着,另一只手又给自己倒酒。

“先生可别仗着自己年轻,喝死了。”

“哪里,我还想多活几年。”

一斟酒见底,夜也深了,他还有些事要做,想着怎么打发她走。

“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有,我喜欢钱。”

真木笑起来,手从她的眼睛挪开,替女伴拢了拢鬓角,说:“那我过几天送你个值钱的。”

“我自己选?”

“对,你自己选。”

打发她走是极其容易的事,也是最难的事,端看舍不舍得。

目的已经达到,小泽把脸埋在他腰上的衬衫褶子里,只当他是个时日无多的死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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