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不看,自觉闪避

  幽灵桑  

如果说……?

乙女向,三好,自主避雷。
现代设定,第一人称。
「你的名字」梗。



在樱花纷飞的季节里,我终于过了能成为救世主的年纪,成为了普通的大一青年。
站定在候车区,车站里各路电车进站时的报幕声,来往行人的脚步声,还有各式大型机械运转时的声响交织在耳边,组成了东京的背景乐——喧嚣也欢快,是被我所憧憬的繁华。
我出生的地方是一个非常偏僻的乡镇,虽然人常说这样的地方景色会非常好,但是在我眼里,这座小镇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优点了。
便利店只有一家,而且晚上九点就打烊;没有图书馆,没有咖啡厅,没有游乐园,超市商场商业街之类的就更别想!没有人愿意嫁过来,少子化又严重,同一个小镇上和我年龄相当的人半页纸就能写完,成天眼前能看到只有一堆上了年纪爷爷奶奶和中年大叔大婶,真是……无趣透顶!
我讨厌这个小镇——啊,曾经是这么说过啦。
虽然它就是这样一个无趣的地方,但是在启程赶扑东京的时候,我坐在电车里,看见停在车站朝我朝我招手,嘴里还大喊着:“记得给我带东京点心!”的妹妹,心里就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永远留在这里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所谓乡愁吧,离开了之后,我才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不过关于自己考了东大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后悔的!人活着就是为奋斗!
……哈哈哈,其他原因也有啦。
实际上啊,我喜欢的人在东京,因为非常非常想见他,所以才拼了命的努力,还和父亲吵了一架,为了考到这边来从“六十分万岁!”变成了“为什么是九十九分!”。
嗯?明明是偏远乡下的女子高中生为什么会和东京的男孩子认识吗?
这个说起来有一点……不可思议。
大概是一年前某一天吧,班上的女孩子们突然流行起了一个话题,大概内容就是这样:午夜十二点,用红色的笔画好真守镇祈福用的符纸上那种阵法,然后点燃六枝蜡烛摆在六角,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摆在阵法上作为祭品的话——就会给施法者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
我原本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的,因为自己家里就是这个镇上唯一的神社,每天看着奶奶写符纸,一张又一张,像机械生产,哪里像有什么用的样子?
但是大概真的太无聊了吧,所以我在那个晚上和妹妹窝在房间里偷偷铺开纸,按照自己记忆里的图案画好阵法,然后点上了蜡烛。
祭品被放上去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因为那真的是我非常喜欢的东西。
并没有多贵重,是父亲去年到市里办公事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礼物。我猜他大概只是路过哪个二手路边摊的时候看到了这个镜子吧,然后想起我在他出门前求他帮忙买一个手镜,就顺势买下送给我了。
那一定是二手货啦,虽然镜身周围的红色烤漆很漂亮,但是把手的位置被磕掉了一块,像是被大力摔到地上过的样子。
反正父亲就这么吝啬,能记得买我已经非常开心了,不奢求太多。
当作祭品虽然有些不舍,但我其实没有多抵触,因为坚信这只是个没什么卵用的娱乐而已。
在将镜子放上去念祷告文的一瞬间,我想起了奶奶的警告——她说过因为我们是代代相承的巫女之家,为了防止真的出什么事情,禁止我们参加百物语或者银仙一类的活动。
我想起了这件事又觉得自己很好笑,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信这种骗小孩的玩意,在念完长长的祷告文之后对这法阵开玩笑般的喊了一个愿望:“来世我要成为东京的帅哥!!”
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法阵上的镜子好像出现了裂纹。
我的确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但是在妹妹吹熄了蜡烛重新打开灯之后,我拿起那面镜子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甚至有一种它好像变新了一点的错觉。
既然无事发生,我也就吃吃喝喝洗洗睡了。
于是第二天,我翻个身,从木架床而不是榻榻米上的被子里摔了下来,摔得我耳聪目不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惨叫声出口,我发觉有些不太对劲——虽然时常被人称赞是低沉的御姐音,但是我的声音还不至于听起来像个男的。
我艰难的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我那个充满了少女味的和室,而是一个看着除了强迫症感以外装修还很性冷淡风格的公寓规格房间。
疑心自己是不是大白天见了鬼,我跌跌撞撞的摸去了这里应该是厕所的位置——很奇怪,我的视线好像变高了,而且手脚也有点不大听使唤,经常踩不到点。
拧开厕所的门把手,转身,我在镜子里看见了一个白衬衫领子没有扣好,衣衫不整的少年。
大概没怎么晒过太阳,皮肤很白,因而衬的他自带色号的嘴唇很显眼,眼角上挑,五官轮廓相较一般日本人有点深——总结,是一个高于颜值一般水准的帅哥。
就是可惜发际线高了点。
当时,我张了张嘴,发现镜子里的人做了同样的动作,顿时表情凝固在脸上。
之前喊的愿望内容浮现在脑海里,我又跌跌撞撞的摸去了这里大概是阳台的位置。
拉开磨砂玻璃的落地门,我的心在彼时彼刻被感动得无以复加。
东京天空树就伫立在远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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